第95章 杀人灭口

一直到后半夜,今挽月才被沈让辞抱去洗,今挽月手指头都不想动,任由他伺候。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jiangliyiba.com
她倚靠浴缸壁,闭着眼又懒又软地开口,“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孙国栋家。”
沈让辞专注手中的事情,温声道:“景行刚订婚,过两天就去?”
按照赵景行的性子,昨天规规矩矩走完一通传统仪式,肯定要私下再疯一次,这才符合他在赵家的混账人设。
今挽月懒洋洋地撩了撩眼皮,“好啊。”
洗完,沈让辞给今挽月吹头发,为了方便她的懒,洗漱台前准备了一个高脚凳。
吹风洗细微的嗡嗡声里,今挽月趴在台上,看着镜子里耐心细致的男人,蓦然回神,自己这只青蛙都快熟透了啊。
沈让辞对她的好,并不突兀,是润物细无声的自然。
就算从一开始,今挽月就竖起了警惕的倒刺,等回过神,这些倒刺都变成了猫咪柔软的皮毛。
“好了。”沈让辞用手顺了顺她脑后的头发,收起吹风起。
今挽月没有动,等着他来抱自己。
沈让辞将吹风机放好,拿起旁边的手机,瞧见有个未接电话,微微蹙眉。
他不动声色看向今挽月,柔声,“我先回个电话。”
今挽月掀眼眸撩他一眼,撇下嘴角,“大忙人啊,这么晚还有事处理。”
如果不是要紧事,还轮不到沈让辞亲自回电话。
她话音刚落,沈让辞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是那个未接电话又打了过来。
沈让辞刚按下接听,对方慎重的声音就传过来,“沈总,今晚有人来过孙家。”
沈让辞沉声,“有什么动静?”
“没有,十分钟前,他们就走了。”
今挽月隐约听见孙家,蓦地坐起来,抬头看向沈让辞。
沈让辞与她对视一眼,语调平稳,“什么样的人?”
“穿着西装,看着挺得体的,不像是普通人,怕打草惊蛇我没靠近看,但那人的身形我拍下来了了。”
“但没看清长什么样子,带着口罩。”
沈让辞“嗯”一声,“知道了,你继续盯着。”
电话一挂断,今挽月就迫不及待地问:“什么情况?”
沈让辞大致陈述一遍,随后问今挽月,“现在过去?”
他很了解今挽月,知道她一定等不了,所以并没有问她要不要去休息。
今挽月脸色沉了沉,点头,“嗯。”
两人迅速换了衣服,叫张助理来开车。
坐上车,今挽月抬手按了按狂跳不止的心口,“叫警方的人跟我们一起。”
再出现上次的谣言,她可找不到证据澄清了。
“好。”沈让辞点头,伸手握住她的,安抚性地拍了拍,“晚晚别紧张,这是好事。”
有人动作,正好说明背后的人按耐不住了,有可能会露出狐狸尾巴。
今挽月浅吸一口气,“我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她才紧张。
因为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张助理车速很快,窗外路灯飞逝,今挽月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她无意识抓紧沈让辞的手,皱眉道:“为什么要在今天?”
对方知道,今晚程芝订婚,她抽不出时间去孙家。
沈让辞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低沉的嗓音带着力量感,“不要乱想,先到了再看。”
今挽月“嗯”一声,干脆埋在他怀里闭目养神。
淡淡的檀香味道钻进她鼻腔,让她紧张的神经不由自主放松下来。
他们将车停在一个路口,等警方的人汇合。
警方来的是个小领导,对方知道两人的身份,态度冷淡,并不谄媚。
他最烦这些有钱人,深更半夜没事折腾人,
沈让辞并不自持身份而傲然,让张助理给对方递了一包烟,客客气气说了两句好话,对方态度终于缓和下来。
今挽月看了眼沈让辞,总算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容易收买人心。
到孙家附近,车停在路边停车位,几人走进去。
到楼下,沈让辞的人从暗处出来,“沈总。”
他看了眼今挽月,又朝她点点头,“今小姐。”
他当然知道这事儿到底是帮谁做的。
今挽月抬头看了眼二路,“上去吧。”
那人率先走在前面,沈让辞拉着今挽月的手,边问走楼梯边问:“对方走后,有什么动静?”
“没有,人离开后没多久就关灯了。”
沈让辞微微蹙眉,“孙国栋呢?”
有人来找他爸,孙国栋的性子,不可能那么安静。
那人恭敬回答:“孙国栋今晚跟狐朋狗友喝酒去了,他经常在外面喝多醉倒在路边。”
今挽月跟沈让辞对视一眼,两人神情都凝重起来。
上了年代的老房子,住的基本上都是老人,空气中总是是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腐朽味
道,刺激着今挽月跳动的神经。
到孙家门外,负责监视的人抬手敲了敲门。
没人响应,他又敲了一遍,将耳朵贴到门上。
他皱了皱眉,回头看向身后的沈让辞,“一点声响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在装没听到。”
今挽月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脸色瞬间白了,“是不是杀人灭口?”
这时,跟着他们一起来的警察终于开口,“刚刚听你们的意思,今晚有可疑人来找过这家人?”
沈让辞点头,让他的人将事情复述了一遍。
对方当即“操”一声低骂,声音顿时严肃,“让开。”
下一秒,他一脚踹到门上,老旧的木门轻易被踹开。
他快步走进,打开灯。
老旧而窄的客厅当即露出真面目。
沈让辞神色一沉,以最快的速度捂住今挽月的眼睛。
今挽月浑身僵硬,她看见了。
老旧的可客厅一览无余,包括客厅中间坐在轮椅上的人。
跟着让他们一起来的警察,掏出手机打电话,通知属下出警。
转头抽出烟递过来,扯唇,“幸好你们今晚叫上了我,不然可就说不清了。”
沈让辞看向他的人,沉声问:“怎么回事?”
那人也傻眼了,“怎...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看见他们走后房间才熄的灯。”
如果杀人灭口,那又是谁关的灯?
警察瞥她一眼,朝对头大开的窗户扬了扬下巴,“你看到的应该不是凶手。”
沈让辞看过去,明了,看见的人都是掩人耳目,真正的凶手并没有走门。
今挽月来回深呼吸,抬手触碰沈让辞的手,“放下吧,我没那么脆弱。”
沈让辞放下手,今挽月目光直直看着轮椅的中年男人。
他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比起她的妈妈,体面多了。
因为他们是目击者,得跟着去公安局录口供。
等所有事情结束,天已经亮了。
一晚上没睡,今挽月脑子都快转不过来。
回到家,今挽月坐到沙发,呆呆道:“线索又断了。”
沈让辞接了杯热水坐到她身边,将热水放她手里,“我已经让人去查昨晚那些人的来历。”
今挽月握着杯子,热水的温度也不能温暖她僵硬的身体。
线索断了,她神经也快断了,无厘头地分析,“既然他们会杀人灭口,那他一定知道什么。”
沈让辞声音温和,“或许也有可能跟昨晚的事一样,也是掩人耳目。”
今挽月抬手喝了口水,机械点头,“你说的也有可能。”
看着她这模样,沈让辞浅浅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后脑勺,“晚晚先去休息,休息好我们再分析。”
他眼底深谙,看来商柏远说得没错,曾婉华的死没这么简单。
今挽月心情烦,语气算不上好,“我不困。”
她脑子一团糟,哪里有心情休息。
沈让辞伸手拿走她手里的杯子放到茶几上,随后侧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混着低沉的嗓音,“看来晚晚还不够累。”
今挽月下意识躲,恼怒道:“沈让辞,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想这事!”
沈让辞手掌揽上她的腰肢,让她无法躲,语调却斯文正经,“什么事?我只是希望晚晚能好好休息。”
这大概就是长得端正优雅的好处,说得跟真的一眼,脸上毫无破绽。
今挽月撩眼横他,嘴上不耐烦,“我去睡觉,行了吧!”
说完,她起身去卧室。
沈让辞跟着进来,今挽月斜眼瞥他,“你进来干嘛?”
沈让辞挑眉,“我也一晚上没睡。”
今挽月:“......”
她用最后的底气嘟囔,“你又不是没卧室。”
沈让辞抬手解衬衫扣子,意味深长地睨她一眼,她最后的底气也消失殆尽。
这段时间他们天天睡在一起,再说这话难免有些做作。
出了这样的事,今挽月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当她感受着身后源源不断向她传递热气的胸膛,闻着空气中隐隐约约的檀香味道,睡意却很快席卷而来。
即将睡着之际,她半梦半醒地想。
其实沈让辞是担心她睡不着,所以才来陪她睡吧。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
今挽月从卧室出来,沈让辞已经在沙发上看书,听见声音看过来,自然道:“先吃点东西,晚上景行约了大家庆祝。”
今挽月急着问:“警方那边怎么说?”
沈让辞看着她,目光平静而温和,“晚晚知道他们查不出什么,不是吗?”
今挽月情绪冷静下来,沈让辞就像有魔力一般,总是知道该怎样让她平静下来。
是了,既然对方有备而来,就不可能轻易被查出来。
顶多就是再多一个替罪羔羊而已。
今挽月汲气,“那我画个妆。”
赵景行依旧约在山鸣,阵仗挺大,
香槟红毯应有尽有,好似生怕没人知道他订婚。
今挽月跟沈让辞到的时候,赵景行正端着酒杯跟人谈笑风生,程芝坐在沙发上像个刚死了丈夫的怨妇。
瞧见她,程芝才来了点精神,宛若看见了救命恩人,“挽月,你总算来了。”
今挽月看向沈让辞,还没等她说话,沈让辞就捏了捏她的手,微笑道:“晚晚去陪程小姐。”
就好像只用一个眼神,沈让辞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今挽月顿了顿,压下这种奇怪的感觉,什么也没说转头走向程芝。
她刚坐下,程芝就忍不住拉着她吐槽,“我真是看够了他孔雀开屏的样子。”
今挽月挑眉,“你之前不是挺念念不忘的?”
程芝愤怒,“那都是案底,以后不准再提了。”
没人会在被彻头彻尾耍了一通后,还能那个男人念念不忘,
她是恋爱脑,不是没脑子。
今挽月,“好好好,那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程芝肩膀垮下来,“走一步看一步呗,又不能随便退婚。”
这倒是,先不说程家这种家族,定下的婚姻不可能随便背弃,就说赵景,也不敢把他得罪狠了。
逃个婚就这么整,退婚让他下了面子,恐怕这辈子都甩不掉。
今挽月看着混不吝说笑,时不时往这边扫一眼的赵景行,嘴角勾起一抹捉弄的坏笑。
她摇晃着酒杯,懒洋洋地说:“那你想办法让他主动退婚不就行了?”
程芝不抱希望,“这恐怕有点难。”
赵景行看似混账,在大事上非常有手段,跟她联姻不可能只为捉弄她,还有背后的利益。
鼻尖,京城赵家的争斗,跟商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今挽月红唇挑动,“没什么难不难的,只看你想不想!”
说完,她凑近程芝低声说了几句。
程芝皱眉,“这真的不是便宜他?”
今挽月弯眼眯笑,“男人的自尊心都很强,相信我。”
程芝一想觉得有道理,拿出手机发消息。
得逞的今挽月抬眼就对上沈让辞的目光,他在衣香鬓影中朝她微笑。
今挽月眼底笑意加深,唇角的弧度像小狐狸的尾巴。
沈让辞挑眉,对她这样子非常熟悉,不出意外,又有人要遭殃了。
赵景行难得耐着应付一圈人,回头到程芝身边,毫不自觉地展臂揽在她肩背,瞧见她脸上似有似无的笑,凑近她调笑,“妹妹一来就笑了,我可要吃醋了啊。”
程芝脸上的笑一收,冷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赵景行,“舌吻的时候怎么不说是狗嘴呢。”
程芝深吸一口气,克制住想揍他的冲动。
下一刻,门被推开,一位腰细腿长的美女走进来。
程芝又扬起笑,向她招手,“这边。”
赵景行在她耳边笑问:“新朋友?”
程芝看向他,“这是给你叫的,大好的日子,一定要玩儿得开心啊。”
说完,她笑眯眯地看向那位美女,“赵总就交给你了,今晚要是讨了他欢心,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