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刀鱼的汁味
第321章 驱虎吞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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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半导体啥的我也不懂！”
“所以将上头给咱们街道的所有资金都砸这项目上有没有搞头这事，我也说不好！”
“可有一点我倒是知道的！”
“那就是要不照着烟丫头的法子搞，有叶家在上头压着，咱们村想要开发，怕真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反正一想到周边那些还没自己临江街道位置好的街道村镇之类，现在都已经借着开放的东风，那是赚的盆满钵满……
现在上街卖肉，人家都是半扇半扇的往家提。
唯独自己临江街道现在还跟以前似的土里刨食，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几回荤腥的现状，秦远就是狠下决心，表示既然秦烟都已经说了，要出什么问题都由她一力承担。
那自己等就按照她说的办，先将生米做成熟饭再说！
“理是这么个理！”
“我就怕这事叶家要知道了，人家不会跟咱们讲理啊……”秦路道。
“说的就跟只有你怕叶家似的！”
“叶家谁不怕啊！”
“不过你没听烟丫头说现而今能从科研单位挖科学家出来搞半导体的人，那也不是一般人！”
“咱们怕叶家，那杨老板可未必怕！”
“只要能把杨老板先给套进来！”
“到时候叶家想收拾咱们，那就得先问问杨老板答不答应……”
说到此处，秦远抓耳挠腮，表示秦烟当时说这招叫啥来着，咋一时想不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
秦路闻言回答道：“这应该叫打狗也得看主人！”
“意思应该差不离！”
“就是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难听？”
闻言无语半晌，但因为实在是想不起秦烟那话到底咋说的，秦远便也只能放弃，而是转头嘱咐秦路，表示这事大家都已经商量好了，到时候晚上集体签万人书……
所以将秦建设给灌趴下不让他到时候出来捣乱这重任，就交给秦路了。
毕竟这街道在酒量上唯一能跟秦建设一较高下的，也就他秦路了。
想到家里那几个一听说吃肉就两眼冒绿光的小崽子，想到为了晚上这顿酒，秦烟还早已准备了卤猪蹄，凉拌猪耳朵……
秦路一跺脚一咬牙，一边吸溜着口水一边语气悲怆仰天长啸道：“今儿晚上，我跟建设叔他拼了！”
是夜，秦路一手提着凉拌猪耳朵卤猪蹄，一手提着几瓶酒找到了秦建设……
看到凉拌猪耳朵卤猪蹄，几乎不用任何借口，秦建设就已经喜滋滋的坐在了饭桌上。
不过想到秦烟最厌恶的就是自己喝酒，一开始秦建设倒也还算克制，表示自己族叔侄的，随便喝点也就得了，可千万别喝醉了。
但随着秦烟一句路哥好不容易请爸你喝一回酒，爸你这要再不喝痛快了，那不就便宜秦路了之类的话，秦建设立即就放飞了自我。
两个小时，三瓶白酒下肚。
瞅着早已钻到桌子底下如同泥鳅般乱拱的秦路，秦建设那是得意非凡，心说小样，叔当年喝酒的时候，你小子还玩尿泥呢……
跟我拼酒，简直是自不量力！
话音未落之中，自己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紧接着便是鼾声如雷，即便是秦烟在他耳朵旁拿着脸盆当鼓敲，其连眼皮子都不带眨的。
“看来这下是真醉结实了！”
确定秦建设喝醉了，秦烟开门放人进来，一边让人将不省人事的秦建设和秦路抬走，一边看向所有的村民们道：“该说的该传达的，相信远哥他们也都跟大伙儿说清楚了……”
“大家要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赶紧提！”
“要不然咱们这万人书签完了，跟杨老板把落户咱们村的合同签好了，到时候大家再想反悔，可就真来不及了！”
“我们这些人都是老古董，又都不认识几個字！”
“不像烟烟伱上过大学！”
“所以你说的那半导体啊啥的，我们也不懂！”
“我们现在就想问一件事！”
“这事就是这万人书咱们真要签了，杨老板进村盖厂！”
“咱们村的人是不是真的能进他们厂打工挣钱，咱们村的人是不是真的能啥也不干每年都能分钱？”几个在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问。
“龙芯实验室的半导体周期很长，何时才能盈利尚且还不好说！”
“可那卡带机项目，却是实实在在的好项目！”
“所以咱们村的人进他们厂打工，赚钱了给咱们村分红，肯定没有问题！”
不等秦烟说要平抑龙芯的账目，所以分肯定能分，就是分多少暂时不敢说之类。
几名老人便已经连连摆手，表示只要能分，能进厂打工挣钱，那怎么都比听叶家的话，守着金窝窝吃糠咽菜要强，然后开始咬手指头。
看到这一幕，秦烟赶紧阻止，表示这万人血书，只是个形式，不至于非得用血，用红油墨也行。
“为了咱们街道这事，烟烟你也担着责呢！”
“就几滴血的事没啥！”
“毕竟显得正式！”
几名老人闻言不顾劝阻，执拗的咬破手指，在万人书自己的名字上摁下了指印。
随之而来的众人，也纷纷效仿。
随着最后一个人摁下手印，并在万人书上盖上了几名副主任撬开秦建设的抽屉偷出的公章……
临江街道这个被叶家明令暂不开发的街道，在开放进行足足一个多年头之后，终于也偷偷的开启了自己开发的车轮。
对于这些，杨振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刻的他，还在竭尽所能的为龙芯项目的落户而努力。
只是几天下来所拜访的街道乡镇，要么跟临江街道一样已经另有规划，要么就是压根没人识货，都只想赚快钱，对杨振所描述的龙芯在成功之后的蓝图，不屑一顾。
看着杨振连连吃瘪，别说是高清，便是连相对木讷的古永通都忍不住的劝杨振，表示与其这样到处给人低声下气，要不然还是先等等秦烟那边。
毕竟人家虽说不好糊弄，但到底识货。
在这种情况下，龙芯将来要遇到什么麻烦，人家至少能豁出去的帮着龙芯分担。
“要她能做的了主，我倒是不介意等她一等！”
“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这丫头不但精明过头不好糊弄，而且在街道里还做不了主！”
想到以秦烟村长的身份，别说是打通上下关节，怕是连秦建设那一关都过不了。
杨振便是摇头苦笑，心说实在不行的话，看来自己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看能不能在临近关内的乡镇，给龙芯找一个落脚之地了。
说完这话，忙碌一天的三人便驾车直回龙芯的临时驻地。
在快到驻地的时候，杨振刻意交代高清和古永通，让他们打起精神，以免黄玲仪等人看到自己等人忙活这么些天却一无所获而担心。
但让杨振没想到的是小轿车刚刚开进驻地，黄玲仪几人就喜滋滋的跑了过来，表示有个街道的领导因为合作的事都已经过来等半天了，让他赶紧过去跟人谈谈。
要谈的好，龙芯落户的事，说不定当场就能定下来。
“这几天腿都快跑断了，结果连一家有兴趣的都没有！”
“现在居然有人主动上门！”
“难道是某个领导听说了龙芯项目，看中了龙芯的发展潜力？”
想到若真如此，这种领导怕是一个非常容易被自己的大饼忽悠的对象，杨振是三步并作两步就赶了过去。
然后杨振就看到了秦烟。
在过来之前，秦烟明显刻意打扮过。
一身的碎花长裙，扎起的马尾，再加上那高挑的身段。
让其就像是游走于t台的模特一般，美的简直不可方物不说，跟之前军绿衣大辫子的形象，更是判若两人，即便是杨振在一时之间，都忍不住的失神。
看到杨振的模样，秦烟得意一笑道：“怎么啦杨总，你不会贵人多忘事到才过几天，都已经不认得我了吧？”
“秦村长巾帼强压须眉！”
“我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你啊！”
“就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找到这边而已！”
杨振闻言干笑几声，然后才道：“不知道秦村长你这次过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
“说好了给我一个礼拜的时间，结果你回来是一天都没闲着！”
说到此处，秦烟是一脸悻悻道：“以前人家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还不信，现在看到你，我真是想不信都不行了！”
听到这话，不知道内情的黄玲仪等人那是脸色古怪。
生怕误会的杨振赶紧解释，表示秦烟所说是自己之前答应在项目合作方面等她一个星期，让大家千万别误会。
“就算误会也没什么！”
“毕竟杨总你这么潇洒，秦村长又这么漂亮！”
“简直就是天造地设！”
黄玲仪笑着圆场，然后便带人离开，将房间留给杨振和秦烟秦远等几人让他们慢慢谈。
“我不是不想等你！”
“实在是我不认为你只是村长，未必能做的了你们临江街道的主！”
说到此处，杨振看看秦远等人，确认秦建设没来之后看着秦烟笑道：“虽然不知道你们具体过来的目的，不过既然秦主任没来，秦村长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谈下去的必要吗？”
“我爸虽然是没来！”
“可这绝不代表我们就做不了街道到底跟谁合作的主！
秦烟闻言一脸你瞧不起谁呢的闷哼，然后便和秦远几人一起，不断的开始往外掏东西。
在各种盖满公章的各种文件中，杨振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大张写满了名字摁满了手印的万人书。
虽说知道有集体签名支持，秦烟的确有资格和自己签订合作协议。
但他们这么做到底算是违背了组织原则，有先斩后奏之嫌，杨振便忍不住的提醒秦烟，表示这事上头要不追究也就罢了……
可一旦追究下来，她秦烟的前途怕也就完了。
让秦烟最好想清楚，要现在后悔，那还来得及。
秦烟没有回答杨振的问题，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杨振道：“杨总你要求我做的，现在我可都已经做到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可不想听杨老板说你现在又后悔了，不打算和我们临江街道签约这话！”
虽说对于秦烟过于精明这点，杨振不太满意。
但秦烟所答应的那些条件，却也是龙芯不管到了哪儿，也都不可能得到的待遇。
再加上临江地处关内，毗邻渔村口岸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
杨振那都没有不签约的道理。
也是因此，面对秦烟的激将法，杨振呵呵一笑，表示自己之所以这么说，不过就是为了提醒她，以免她将来后悔。
现在既然她如此坚持，那自己也只好客随主便。
合同签署，并不代表龙芯落户临江街道这事就已经彻底成行。
想要彻底成行，还得看后续关于税收，土地以及周边建设等等的审核是否能够通过。
不过对于这些问题，杨振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不说现在为了配合开放，窗城给予了街道等等在相关方面极大的权限，所谓的官方审核在很多时候不过是走个流程。
只要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错误，街道送交的审核基本就没有被叫停的可能这点。
就说现在秦烟等如此信心十足，那在相关方面，肯定也做了万全的准备。
所以审核方面，杨振是丝毫不担心。
他唯一好奇的，就是秦烟不但在街道只是个村长，便是在秦氏里头，她也都只是个晚辈。
他不明白她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居然能说服那么多的村民，如此义无反顾的支持她背着秦建设，也要跟自己完成签约。
“因为不让我们街道开发的是叶家！”
“大家都担心要真按照叶家说的做，不但是现在大家只能守着临江街道这个金窝窝吃糠咽菜！”
“便是将来开发，街道里的好处那大部分都得被叶家拿走，咱们自己连口汤都喝不上！”
“有这些担心在，村民们怕是想不支持我都不行！”
这些话，秦烟自然不可能直接告诉杨振，只是闻言鸡贼一笑，表示相关的审核审批之类，多则三五天，少则一两天，她一定会搞定。
等搞定之后，她会给杨振电话，让他过去确定建设地块以及道路规划等等的问题，争取尽早开始建设开工投产。
“所以将上头给咱们街道的所有资金都砸这项目上有没有搞头这事，我也说不好！”
“可有一点我倒是知道的！”
“那就是要不照着烟丫头的法子搞，有叶家在上头压着，咱们村想要开发，怕真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反正一想到周边那些还没自己临江街道位置好的街道村镇之类，现在都已经借着开放的东风，那是赚的盆满钵满……
现在上街卖肉，人家都是半扇半扇的往家提。
唯独自己临江街道现在还跟以前似的土里刨食，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几回荤腥的现状，秦远就是狠下决心，表示既然秦烟都已经说了，要出什么问题都由她一力承担。
那自己等就按照她说的办，先将生米做成熟饭再说！
“理是这么个理！”
“我就怕这事叶家要知道了，人家不会跟咱们讲理啊……”秦路道。
“说的就跟只有你怕叶家似的！”
“叶家谁不怕啊！”
“不过你没听烟丫头说现而今能从科研单位挖科学家出来搞半导体的人，那也不是一般人！”
“咱们怕叶家，那杨老板可未必怕！”
“只要能把杨老板先给套进来！”
“到时候叶家想收拾咱们，那就得先问问杨老板答不答应……”
说到此处，秦远抓耳挠腮，表示秦烟当时说这招叫啥来着，咋一时想不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
秦路闻言回答道：“这应该叫打狗也得看主人！”
“意思应该差不离！”
“就是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难听？”
闻言无语半晌，但因为实在是想不起秦烟那话到底咋说的，秦远便也只能放弃，而是转头嘱咐秦路，表示这事大家都已经商量好了，到时候晚上集体签万人书……
所以将秦建设给灌趴下不让他到时候出来捣乱这重任，就交给秦路了。
毕竟这街道在酒量上唯一能跟秦建设一较高下的，也就他秦路了。
想到家里那几个一听说吃肉就两眼冒绿光的小崽子，想到为了晚上这顿酒，秦烟还早已准备了卤猪蹄，凉拌猪耳朵……
秦路一跺脚一咬牙，一边吸溜着口水一边语气悲怆仰天长啸道：“今儿晚上，我跟建设叔他拼了！”
是夜，秦路一手提着凉拌猪耳朵卤猪蹄，一手提着几瓶酒找到了秦建设……
看到凉拌猪耳朵卤猪蹄，几乎不用任何借口，秦建设就已经喜滋滋的坐在了饭桌上。
不过想到秦烟最厌恶的就是自己喝酒，一开始秦建设倒也还算克制，表示自己族叔侄的，随便喝点也就得了，可千万别喝醉了。
但随着秦烟一句路哥好不容易请爸你喝一回酒，爸你这要再不喝痛快了，那不就便宜秦路了之类的话，秦建设立即就放飞了自我。
两个小时，三瓶白酒下肚。
瞅着早已钻到桌子底下如同泥鳅般乱拱的秦路，秦建设那是得意非凡，心说小样，叔当年喝酒的时候，你小子还玩尿泥呢……
跟我拼酒，简直是自不量力！
话音未落之中，自己便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紧接着便是鼾声如雷，即便是秦烟在他耳朵旁拿着脸盆当鼓敲，其连眼皮子都不带眨的。
“看来这下是真醉结实了！”
确定秦建设喝醉了，秦烟开门放人进来，一边让人将不省人事的秦建设和秦路抬走，一边看向所有的村民们道：“该说的该传达的，相信远哥他们也都跟大伙儿说清楚了……”
“大家要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赶紧提！”
“要不然咱们这万人书签完了，跟杨老板把落户咱们村的合同签好了，到时候大家再想反悔，可就真来不及了！”
“我们这些人都是老古董，又都不认识几個字！”
“不像烟烟伱上过大学！”
“所以你说的那半导体啊啥的，我们也不懂！”
“我们现在就想问一件事！”
“这事就是这万人书咱们真要签了，杨老板进村盖厂！”
“咱们村的人是不是真的能进他们厂打工挣钱，咱们村的人是不是真的能啥也不干每年都能分钱？”几个在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问。
“龙芯实验室的半导体周期很长，何时才能盈利尚且还不好说！”
“可那卡带机项目，却是实实在在的好项目！”
“所以咱们村的人进他们厂打工，赚钱了给咱们村分红，肯定没有问题！”
不等秦烟说要平抑龙芯的账目，所以分肯定能分，就是分多少暂时不敢说之类。
几名老人便已经连连摆手，表示只要能分，能进厂打工挣钱，那怎么都比听叶家的话，守着金窝窝吃糠咽菜要强，然后开始咬手指头。
看到这一幕，秦烟赶紧阻止，表示这万人血书，只是个形式，不至于非得用血，用红油墨也行。
“为了咱们街道这事，烟烟你也担着责呢！”
“就几滴血的事没啥！”
“毕竟显得正式！”
几名老人闻言不顾劝阻，执拗的咬破手指，在万人书自己的名字上摁下了指印。
随之而来的众人，也纷纷效仿。
随着最后一个人摁下手印，并在万人书上盖上了几名副主任撬开秦建设的抽屉偷出的公章……
临江街道这个被叶家明令暂不开发的街道，在开放进行足足一个多年头之后，终于也偷偷的开启了自己开发的车轮。
对于这些，杨振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刻的他，还在竭尽所能的为龙芯项目的落户而努力。
只是几天下来所拜访的街道乡镇，要么跟临江街道一样已经另有规划，要么就是压根没人识货，都只想赚快钱，对杨振所描述的龙芯在成功之后的蓝图，不屑一顾。
看着杨振连连吃瘪，别说是高清，便是连相对木讷的古永通都忍不住的劝杨振，表示与其这样到处给人低声下气，要不然还是先等等秦烟那边。
毕竟人家虽说不好糊弄，但到底识货。
在这种情况下，龙芯将来要遇到什么麻烦，人家至少能豁出去的帮着龙芯分担。
“要她能做的了主，我倒是不介意等她一等！”
“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这丫头不但精明过头不好糊弄，而且在街道里还做不了主！”
想到以秦烟村长的身份，别说是打通上下关节，怕是连秦建设那一关都过不了。
杨振便是摇头苦笑，心说实在不行的话，看来自己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看能不能在临近关内的乡镇，给龙芯找一个落脚之地了。
说完这话，忙碌一天的三人便驾车直回龙芯的临时驻地。
在快到驻地的时候，杨振刻意交代高清和古永通，让他们打起精神，以免黄玲仪等人看到自己等人忙活这么些天却一无所获而担心。
但让杨振没想到的是小轿车刚刚开进驻地，黄玲仪几人就喜滋滋的跑了过来，表示有个街道的领导因为合作的事都已经过来等半天了，让他赶紧过去跟人谈谈。
要谈的好，龙芯落户的事，说不定当场就能定下来。
“这几天腿都快跑断了，结果连一家有兴趣的都没有！”
“现在居然有人主动上门！”
“难道是某个领导听说了龙芯项目，看中了龙芯的发展潜力？”
想到若真如此，这种领导怕是一个非常容易被自己的大饼忽悠的对象，杨振是三步并作两步就赶了过去。
然后杨振就看到了秦烟。
在过来之前，秦烟明显刻意打扮过。
一身的碎花长裙，扎起的马尾，再加上那高挑的身段。
让其就像是游走于t台的模特一般，美的简直不可方物不说，跟之前军绿衣大辫子的形象，更是判若两人，即便是杨振在一时之间，都忍不住的失神。
看到杨振的模样，秦烟得意一笑道：“怎么啦杨总，你不会贵人多忘事到才过几天，都已经不认得我了吧？”
“秦村长巾帼强压须眉！”
“我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你啊！”
“就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找到这边而已！”
杨振闻言干笑几声，然后才道：“不知道秦村长你这次过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
“说好了给我一个礼拜的时间，结果你回来是一天都没闲着！”
说到此处，秦烟是一脸悻悻道：“以前人家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还不信，现在看到你，我真是想不信都不行了！”
听到这话，不知道内情的黄玲仪等人那是脸色古怪。
生怕误会的杨振赶紧解释，表示秦烟所说是自己之前答应在项目合作方面等她一个星期，让大家千万别误会。
“就算误会也没什么！”
“毕竟杨总你这么潇洒，秦村长又这么漂亮！”
“简直就是天造地设！”
黄玲仪笑着圆场，然后便带人离开，将房间留给杨振和秦烟秦远等几人让他们慢慢谈。
“我不是不想等你！”
“实在是我不认为你只是村长，未必能做的了你们临江街道的主！”
说到此处，杨振看看秦远等人，确认秦建设没来之后看着秦烟笑道：“虽然不知道你们具体过来的目的，不过既然秦主任没来，秦村长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谈下去的必要吗？”
“我爸虽然是没来！”
“可这绝不代表我们就做不了街道到底跟谁合作的主！
秦烟闻言一脸你瞧不起谁呢的闷哼，然后便和秦远几人一起，不断的开始往外掏东西。
在各种盖满公章的各种文件中，杨振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大张写满了名字摁满了手印的万人书。
虽说知道有集体签名支持，秦烟的确有资格和自己签订合作协议。
但他们这么做到底算是违背了组织原则，有先斩后奏之嫌，杨振便忍不住的提醒秦烟，表示这事上头要不追究也就罢了……
可一旦追究下来，她秦烟的前途怕也就完了。
让秦烟最好想清楚，要现在后悔，那还来得及。
秦烟没有回答杨振的问题，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杨振道：“杨总你要求我做的，现在我可都已经做到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可不想听杨老板说你现在又后悔了，不打算和我们临江街道签约这话！”
虽说对于秦烟过于精明这点，杨振不太满意。
但秦烟所答应的那些条件，却也是龙芯不管到了哪儿，也都不可能得到的待遇。
再加上临江地处关内，毗邻渔村口岸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
杨振那都没有不签约的道理。
也是因此，面对秦烟的激将法，杨振呵呵一笑，表示自己之所以这么说，不过就是为了提醒她，以免她将来后悔。
现在既然她如此坚持，那自己也只好客随主便。
合同签署，并不代表龙芯落户临江街道这事就已经彻底成行。
想要彻底成行，还得看后续关于税收，土地以及周边建设等等的审核是否能够通过。
不过对于这些问题，杨振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不说现在为了配合开放，窗城给予了街道等等在相关方面极大的权限，所谓的官方审核在很多时候不过是走个流程。
只要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错误，街道送交的审核基本就没有被叫停的可能这点。
就说现在秦烟等如此信心十足，那在相关方面，肯定也做了万全的准备。
所以审核方面，杨振是丝毫不担心。
他唯一好奇的，就是秦烟不但在街道只是个村长，便是在秦氏里头，她也都只是个晚辈。
他不明白她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居然能说服那么多的村民，如此义无反顾的支持她背着秦建设，也要跟自己完成签约。
“因为不让我们街道开发的是叶家！”
“大家都担心要真按照叶家说的做，不但是现在大家只能守着临江街道这个金窝窝吃糠咽菜！”
“便是将来开发，街道里的好处那大部分都得被叶家拿走，咱们自己连口汤都喝不上！”
“有这些担心在，村民们怕是想不支持我都不行！”
这些话，秦烟自然不可能直接告诉杨振，只是闻言鸡贼一笑，表示相关的审核审批之类，多则三五天，少则一两天，她一定会搞定。
等搞定之后，她会给杨振电话，让他过去确定建设地块以及道路规划等等的问题，争取尽早开始建设开工投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