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刀鱼的汁味
第418章 谁看见我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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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的冬天滴水成冰，早上更是冷到了极点。
即便是穿着厚厚的军大衣戴着狗皮帽，却依旧直感那寒气不断的随着衣裳的缝隙直往骨头缝里钻。
再加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整个单位大院都已经被封锁，不许进出。
按说这么早，家属院内应该没什么人才对。
但事实却是一大早，家属院内就已经人头攒动。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为天刚刚亮，他们就已经得到了通知，表示相关方面会带丁忠国回来指认现场……
所以即便天冷，一群人也几乎全都早早从被窝里爬起来了，想到时候好看看热闹。
就在一群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边说些丁忠国平时除了科研的时候之外，整个人完全就是那种三棍子都打不出个闷屁来的类型。
没想到居然还这么凶残，居然直接能杀人全家之类，一边翘首以盼，嘀咕着丁忠国怎么还没被押解过来的时候。
几辆小轿车缓缓的停在了家属院外，一名身高近一米八的大高個年轻人，在一群人的拥簇下走了进来。
一看到那醒目的大高个，以及那俊秀中不乏英武的面孔，在场不少人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已经认出其就是大半年前以租借的名义，将大半个101小组连人带设备一起都从计算单位里带走了的大老板杨振。
想到这些日子，当初跟着杨振走的那些人有些还住在家属院里的家属隔三差五的就跑邮局，汇款那是上千块上千块的兑，包裹是成箱成箱的往家里搬。
再想到单位现在的日子，那真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在认出杨振的瞬间，现场不知道多少几乎瞬间就躁动了起来，一边争先恐后的打着招呼，一边表示自己在某个专业方面的技术，那也是有口皆碑……
问杨振龙芯那边还要不要人。
要要的话，他现在立马就可以过去。
工资待遇啥的，他们也不要求太多，只要能和之前说的一样就行。
注意到人群之中有几个跳的高的，正是当初杨振为了让他们跟着去龙芯，为此甚至给其等说出了只要他们肯去，那么什么条件都可以谈的承诺。
结果一群人要么推三阻四，要么干脆对杨振阴阳怪气，说些自己这些人在机关单位干惯了，可拉不下脸来给个体干之类的话。
当初可也是跟着杨振一起过来的沈强便是冷笑连连，心说当初龙芯那可是百废待兴。
振哥那么的低声下气，你们爱答不理。
现今龙芯已经逐步走上正轨，你们这才想跑过来跟着沾光——想特么什么屁吃呢你们！
看到这些人，沈强好歹还冷笑几声。
而杨振，则干脆当没看见。
挥手直接让谭龙几个排开人群，然后径直走到了一名领头的大盖帽面前伸手道：“孟大队长，你还记得我吗？”
“要不是看到谭老板！”
“我怕是真不记得你了！”
“毕竟你现在看着可比当年那会儿高多了，而且也潇洒多了！”
看到站在杨振身后如同跟班一样的谭虎，想到当年自己组织人手围剿浅海公园黑市，杨振上门低声下四的找自己商量，想求自己给谭虎兄弟一条生路时的模样。
再想到自己之所以被特遣过来处理这案子之前，上头还亲自打电话交代，让自己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什么事都尽可能的顺着杨振点，千万不能把他给惹毛了之类的警告。
孟海心头那便是感慨连连，心说这才短短一年多啊。
当年的小痞子不但是个子长高了，就连是地位，都已经高到需要自己进行仰望的地步——真是恍如隔世啊！
对于孟海的这些心情，杨振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过就算是知道，杨振怕也不会在乎。
毕竟且不说他现在一心想的，就是如何尽快将丁忠国的事情处理完这点，就说孟海……
虽说现在在大盖帽方面，他手里不但有徐俊阳孔祥军和严军可用，并且三人所从事的岗位，分配的也都极其合理。
不仅是经济犯罪和刑事犯罪。
便是连投机钻营上下疏通，那都有人负责。
看起来简直是无懈可击。
但凡需要，那么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才他手里都有，并且还都值得信任。
唯一的缺点，就是几人的级别，到底还是太低。
动手之类或许还没什么问题，但自主做出决定的能力，那却是一点都没有。
虽说以他现在的财力以及人脉，硬捧三人，那也不是不行。
但到底需要时间。
孟海不但有能力，有一定的人脉。
最关键是其虽算不上特别廉洁，却又有一定的底线。
办事讲规则，却又不是那种完全不知道变通的类型。
所以杨振才想到了孟海，让人想办法将孟海调过来负责这个案子。
一来是当场就有人可用，二来则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接触一下，看看有没有发展的可能。
要真能发展的话。
往后要再碰到类似的事，那可能就不至于如同昨夜那般麻烦不说，最重要还能让他帮忙提拔徐俊阳等几个，形成一个小的培养体系。
总之一句话就是，孟海现在在这儿，那几乎就等于是过来接受考察的。
在这种情况下，杨振可以孟海应有的尊重，但太在乎他什么想法，那却是没有必要。
也是因此，寒暄过后，杨振便直接开口，问孟海自己过来之前，让他叫的人，都叫到了没有。
“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孟海闻言一边低声回答，一边冲着停在街角隐蔽处的囚车道：“丁忠国我已经帮伱提早带过来了，乘着现在有时间——杨总你要不要先过去跟他聊聊？”
看着孟海那略带谄媚的表情，杨振知道自己找人把他调过来负责这个案子，自己是做对了。
不过对于孟海的提议，杨振却是拒绝了。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不是不知道提前跟丁忠国沟通好，不但能够更好的控制局面，防止什么意外发生。
同时还可以借助丁忠国的口，将他对于这件事的看法公之于众，更好的引起社会以及相关方面的反思，并震慑霄小。
之所以不这么做，那是因为杨振想让所有人都听听丁忠国的心里话。
经过这么一阵的折磨，以及经历过愤怒爆发之后一晚上的冷静。
同时在以为这或许是自己的那些心声唯一被很多人听到的情况下。
杨振相信到时候丁忠国所说的每一个字，那怕都比自己精心编造的任何语言，都要更加震撼人心，振聋发聩！
不过这些话，杨振不可能对孟海明说，只是闲聊一般的问了下孟海的近况，说些自己最近才从渔村回来，带了些特产啊国外的护肤品。
如果孟海需要，回头自己让人给送他家去之类。
然后才道：“听说市里的大队长年纪差不多了，估计快退了……”
“不知道孟大队长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想法肯定有！”
“毕竟咱们这些人，谁不想进步啊？”
“就是我这资历……”
说到此处，孟海欲言又止的道：“你觉得行吗？”
“行不行的，那得争取过之后才知道！”
杨振笑笑，却也没把话说死。
就在杨振在家属院内和孟海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同时，某一房改房区域。
房改房的意思，那就是为住房实在紧缺的人紧急建设，以确保有个落脚之地的房子。
一般这种房子不仅面积不大，人均都是按平方算。
便是采光格局朝向等等，那都几乎没有任何讲究。
总之一句话就是只要是个房，能住人就行。
不过这片区域的房改房却和一般的房改房不一样。
不仅毗邻市内最繁华的区域，地理位置，朝向采光等等环境绝佳。
便是连户型，那都是极大。
每一套，少说也得有个一百四五十平。
这样的房子，明显不可能是给那些只要能给个窝就能感激涕零的家伙们用来改善住房条件的。
刘古树刘继善刘继民一家，现在就住在这里。
不得不说，有家学渊源传承的世家就是不一样。
就拿刘古树一家来说。
因为时间还早的关系，再加上临近年关，绝大多数工厂单位之类都已经放假。
因而此刻，除了计算单位那边那群接到通知早起准备看热闹的职工之类，以及一些小商小贩的之类外。
剩余人家，绝大多数都还在床上做着美梦。
但此刻的刘家人，甚至包括才几岁的刘青在内，那都已经起床了。
只不过相比往常一家人起床之后要不学习要不锻炼。
今天一家人在起床之后，除了刘青还在按照规矩观看一些从国外带回来的商业案例书籍之外，剩余的刘古树刘继善刘继民，那都还在意犹未尽继续着一些昨晚的话题。
反正一想到黄玲仪现在在跟着杨振干，而丁忠国又是黄玲仪的心腹爱将。
丁忠国不仅本来就专业极强，再加上这次出去还学习到了最先机的技术。
杨振即便嘴上不说，但心底却肯定是抓心挠肝的想把丁忠国给挖过去……
若不然，杨振也不至于那么早早的就给卢月那个半残废安排个躺着都能大把赚钱的好工作。
结果现在刘继善只是稍微一点手段，就将丁忠国给活活整成了杀人犯这些。
刘古树便是忍不住的感慨，觉得自己老刘家十六代的传承，现而今可算是后继有人了。
刘继民则在一旁马屁连连，表示杨振不但抢了他喜欢的女人，还当着那么多的人面羞辱他。
可自己一直拿杨振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刘继善整死丁忠国，虽说对杨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害，但肯定能把杨振给恶心够呛。
也算是帮他出了口恶气云云。
“你可别忘了他不仅仅是抢过你喜欢的女人，羞辱过你！”
“而且他还逼我吃……”
虽然已经过去了足足大半年，可即便到了现在，再说起那个屎字，刘继善就依旧忍不住有种想要将黄胆都给吐出来的冲动。
足足缓了好一会儿，刘继民才算是忍住了恶心，拍拍刘继民的肩膀脸色狰狞的道：“所以继民你用不着这么开心……”
“毕竟就整死了个丁忠国，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不信你就等着瞧吧！”
“迟早有一天，你哥我要不能把他姓杨的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全都整死，把他姓杨的整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我就不配被你叫这一声哥！”
“我这点本事我心里有数！”
“所以既然大哥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事我可就全都指望你了啊！”
“不过要真有那天的话！”
“不知道大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刘继民道：“就是那个王媛媛大哥你别一块儿给整死了，把她留给我？”
一旁的刘古树闻言没好气的白眼道：“没出息的东西——尾巴都快摇断了人家都不稀罕看你一眼，结果你居然到现在都还不死心！”
“这么多年的家传秘学，你都学到狗身上去了啊你？”
“爸，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刘继民闻言赶紧讨好，表示家传秘学中女人最多也就是向上爬的梯子这种教诲，他还不至于不记得。
之所以想让刘继善把王媛媛给他留着。
那是因为他想让王媛媛知道知道看不起他们刘家人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听到这话的刘古树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表示他现在虽说不但已经在主持修订的法例中留足了在需要的时候就能抠的暗门，并且也已经和渔村啊岛上相关方面搭上了关系，相信能给家里留下些不菲的遗产和人脉。
但到底是年纪大了，能做的有限。
所以刘家最后怎样，可还得靠两兄弟自己。
“你大哥这边，我是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他现在所能做到的，在同样的年纪我简直都不如他九牛一毛！”
“所以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你！”
刘古树道：“现在你好不容易进了银行，可一定要抓紧机会往上爬，可不能偷懒，更不要怕丢脸，明白吗？”
“这些话你说的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所以爸你就放心吧，我已经记住了！”
刘继善闻言抱怨几句，然后才看向刘继善略有担心的道：“听说那姓杨的现在不仅仅是在四九，便是在窗城，爱丁，那都发展的如火如荼，赚到的钱那是多的数都数不清……”
“哥你这次下这么狠的手！”
“难道哥你就真不怕给他惹急了，他给咱们家来个狗急跳墙么？”
“他即便想狗急跳墙，那也得有理由！”
“要没来由的狗急跳墙！”
“到时候怕是用不着我出手，那都有的是人站出来帮我弄死他！”
刘继善闻言狞笑。
就在其想要顺着话题详细解释一番，给刘继民好好的上一课的时候，急促的敲门声，却是猛然响起。
即便是穿着厚厚的军大衣戴着狗皮帽，却依旧直感那寒气不断的随着衣裳的缝隙直往骨头缝里钻。
再加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整个单位大院都已经被封锁，不许进出。
按说这么早，家属院内应该没什么人才对。
但事实却是一大早，家属院内就已经人头攒动。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为天刚刚亮，他们就已经得到了通知，表示相关方面会带丁忠国回来指认现场……
所以即便天冷，一群人也几乎全都早早从被窝里爬起来了，想到时候好看看热闹。
就在一群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边说些丁忠国平时除了科研的时候之外，整个人完全就是那种三棍子都打不出个闷屁来的类型。
没想到居然还这么凶残，居然直接能杀人全家之类，一边翘首以盼，嘀咕着丁忠国怎么还没被押解过来的时候。
几辆小轿车缓缓的停在了家属院外，一名身高近一米八的大高個年轻人，在一群人的拥簇下走了进来。
一看到那醒目的大高个，以及那俊秀中不乏英武的面孔，在场不少人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已经认出其就是大半年前以租借的名义，将大半个101小组连人带设备一起都从计算单位里带走了的大老板杨振。
想到这些日子，当初跟着杨振走的那些人有些还住在家属院里的家属隔三差五的就跑邮局，汇款那是上千块上千块的兑，包裹是成箱成箱的往家里搬。
再想到单位现在的日子，那真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在认出杨振的瞬间，现场不知道多少几乎瞬间就躁动了起来，一边争先恐后的打着招呼，一边表示自己在某个专业方面的技术，那也是有口皆碑……
问杨振龙芯那边还要不要人。
要要的话，他现在立马就可以过去。
工资待遇啥的，他们也不要求太多，只要能和之前说的一样就行。
注意到人群之中有几个跳的高的，正是当初杨振为了让他们跟着去龙芯，为此甚至给其等说出了只要他们肯去，那么什么条件都可以谈的承诺。
结果一群人要么推三阻四，要么干脆对杨振阴阳怪气，说些自己这些人在机关单位干惯了，可拉不下脸来给个体干之类的话。
当初可也是跟着杨振一起过来的沈强便是冷笑连连，心说当初龙芯那可是百废待兴。
振哥那么的低声下气，你们爱答不理。
现今龙芯已经逐步走上正轨，你们这才想跑过来跟着沾光——想特么什么屁吃呢你们！
看到这些人，沈强好歹还冷笑几声。
而杨振，则干脆当没看见。
挥手直接让谭龙几个排开人群，然后径直走到了一名领头的大盖帽面前伸手道：“孟大队长，你还记得我吗？”
“要不是看到谭老板！”
“我怕是真不记得你了！”
“毕竟你现在看着可比当年那会儿高多了，而且也潇洒多了！”
看到站在杨振身后如同跟班一样的谭虎，想到当年自己组织人手围剿浅海公园黑市，杨振上门低声下四的找自己商量，想求自己给谭虎兄弟一条生路时的模样。
再想到自己之所以被特遣过来处理这案子之前，上头还亲自打电话交代，让自己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什么事都尽可能的顺着杨振点，千万不能把他给惹毛了之类的警告。
孟海心头那便是感慨连连，心说这才短短一年多啊。
当年的小痞子不但是个子长高了，就连是地位，都已经高到需要自己进行仰望的地步——真是恍如隔世啊！
对于孟海的这些心情，杨振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过就算是知道，杨振怕也不会在乎。
毕竟且不说他现在一心想的，就是如何尽快将丁忠国的事情处理完这点，就说孟海……
虽说现在在大盖帽方面，他手里不但有徐俊阳孔祥军和严军可用，并且三人所从事的岗位，分配的也都极其合理。
不仅是经济犯罪和刑事犯罪。
便是连投机钻营上下疏通，那都有人负责。
看起来简直是无懈可击。
但凡需要，那么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才他手里都有，并且还都值得信任。
唯一的缺点，就是几人的级别，到底还是太低。
动手之类或许还没什么问题，但自主做出决定的能力，那却是一点都没有。
虽说以他现在的财力以及人脉，硬捧三人，那也不是不行。
但到底需要时间。
孟海不但有能力，有一定的人脉。
最关键是其虽算不上特别廉洁，却又有一定的底线。
办事讲规则，却又不是那种完全不知道变通的类型。
所以杨振才想到了孟海，让人想办法将孟海调过来负责这个案子。
一来是当场就有人可用，二来则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接触一下，看看有没有发展的可能。
要真能发展的话。
往后要再碰到类似的事，那可能就不至于如同昨夜那般麻烦不说，最重要还能让他帮忙提拔徐俊阳等几个，形成一个小的培养体系。
总之一句话就是，孟海现在在这儿，那几乎就等于是过来接受考察的。
在这种情况下，杨振可以孟海应有的尊重，但太在乎他什么想法，那却是没有必要。
也是因此，寒暄过后，杨振便直接开口，问孟海自己过来之前，让他叫的人，都叫到了没有。
“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孟海闻言一边低声回答，一边冲着停在街角隐蔽处的囚车道：“丁忠国我已经帮伱提早带过来了，乘着现在有时间——杨总你要不要先过去跟他聊聊？”
看着孟海那略带谄媚的表情，杨振知道自己找人把他调过来负责这个案子，自己是做对了。
不过对于孟海的提议，杨振却是拒绝了。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不是不知道提前跟丁忠国沟通好，不但能够更好的控制局面，防止什么意外发生。
同时还可以借助丁忠国的口，将他对于这件事的看法公之于众，更好的引起社会以及相关方面的反思，并震慑霄小。
之所以不这么做，那是因为杨振想让所有人都听听丁忠国的心里话。
经过这么一阵的折磨，以及经历过愤怒爆发之后一晚上的冷静。
同时在以为这或许是自己的那些心声唯一被很多人听到的情况下。
杨振相信到时候丁忠国所说的每一个字，那怕都比自己精心编造的任何语言，都要更加震撼人心，振聋发聩！
不过这些话，杨振不可能对孟海明说，只是闲聊一般的问了下孟海的近况，说些自己最近才从渔村回来，带了些特产啊国外的护肤品。
如果孟海需要，回头自己让人给送他家去之类。
然后才道：“听说市里的大队长年纪差不多了，估计快退了……”
“不知道孟大队长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想法肯定有！”
“毕竟咱们这些人，谁不想进步啊？”
“就是我这资历……”
说到此处，孟海欲言又止的道：“你觉得行吗？”
“行不行的，那得争取过之后才知道！”
杨振笑笑，却也没把话说死。
就在杨振在家属院内和孟海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同时，某一房改房区域。
房改房的意思，那就是为住房实在紧缺的人紧急建设，以确保有个落脚之地的房子。
一般这种房子不仅面积不大，人均都是按平方算。
便是采光格局朝向等等，那都几乎没有任何讲究。
总之一句话就是只要是个房，能住人就行。
不过这片区域的房改房却和一般的房改房不一样。
不仅毗邻市内最繁华的区域，地理位置，朝向采光等等环境绝佳。
便是连户型，那都是极大。
每一套，少说也得有个一百四五十平。
这样的房子，明显不可能是给那些只要能给个窝就能感激涕零的家伙们用来改善住房条件的。
刘古树刘继善刘继民一家，现在就住在这里。
不得不说，有家学渊源传承的世家就是不一样。
就拿刘古树一家来说。
因为时间还早的关系，再加上临近年关，绝大多数工厂单位之类都已经放假。
因而此刻，除了计算单位那边那群接到通知早起准备看热闹的职工之类，以及一些小商小贩的之类外。
剩余人家，绝大多数都还在床上做着美梦。
但此刻的刘家人，甚至包括才几岁的刘青在内，那都已经起床了。
只不过相比往常一家人起床之后要不学习要不锻炼。
今天一家人在起床之后，除了刘青还在按照规矩观看一些从国外带回来的商业案例书籍之外，剩余的刘古树刘继善刘继民，那都还在意犹未尽继续着一些昨晚的话题。
反正一想到黄玲仪现在在跟着杨振干，而丁忠国又是黄玲仪的心腹爱将。
丁忠国不仅本来就专业极强，再加上这次出去还学习到了最先机的技术。
杨振即便嘴上不说，但心底却肯定是抓心挠肝的想把丁忠国给挖过去……
若不然，杨振也不至于那么早早的就给卢月那个半残废安排个躺着都能大把赚钱的好工作。
结果现在刘继善只是稍微一点手段，就将丁忠国给活活整成了杀人犯这些。
刘古树便是忍不住的感慨，觉得自己老刘家十六代的传承，现而今可算是后继有人了。
刘继民则在一旁马屁连连，表示杨振不但抢了他喜欢的女人，还当着那么多的人面羞辱他。
可自己一直拿杨振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刘继善整死丁忠国，虽说对杨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害，但肯定能把杨振给恶心够呛。
也算是帮他出了口恶气云云。
“你可别忘了他不仅仅是抢过你喜欢的女人，羞辱过你！”
“而且他还逼我吃……”
虽然已经过去了足足大半年，可即便到了现在，再说起那个屎字，刘继善就依旧忍不住有种想要将黄胆都给吐出来的冲动。
足足缓了好一会儿，刘继民才算是忍住了恶心，拍拍刘继民的肩膀脸色狰狞的道：“所以继民你用不着这么开心……”
“毕竟就整死了个丁忠国，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不信你就等着瞧吧！”
“迟早有一天，你哥我要不能把他姓杨的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全都整死，把他姓杨的整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我就不配被你叫这一声哥！”
“我这点本事我心里有数！”
“所以既然大哥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事我可就全都指望你了啊！”
“不过要真有那天的话！”
“不知道大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刘继民道：“就是那个王媛媛大哥你别一块儿给整死了，把她留给我？”
一旁的刘古树闻言没好气的白眼道：“没出息的东西——尾巴都快摇断了人家都不稀罕看你一眼，结果你居然到现在都还不死心！”
“这么多年的家传秘学，你都学到狗身上去了啊你？”
“爸，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刘继民闻言赶紧讨好，表示家传秘学中女人最多也就是向上爬的梯子这种教诲，他还不至于不记得。
之所以想让刘继善把王媛媛给他留着。
那是因为他想让王媛媛知道知道看不起他们刘家人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听到这话的刘古树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表示他现在虽说不但已经在主持修订的法例中留足了在需要的时候就能抠的暗门，并且也已经和渔村啊岛上相关方面搭上了关系，相信能给家里留下些不菲的遗产和人脉。
但到底是年纪大了，能做的有限。
所以刘家最后怎样，可还得靠两兄弟自己。
“你大哥这边，我是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他现在所能做到的，在同样的年纪我简直都不如他九牛一毛！”
“所以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你！”
刘古树道：“现在你好不容易进了银行，可一定要抓紧机会往上爬，可不能偷懒，更不要怕丢脸，明白吗？”
“这些话你说的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所以爸你就放心吧，我已经记住了！”
刘继善闻言抱怨几句，然后才看向刘继善略有担心的道：“听说那姓杨的现在不仅仅是在四九，便是在窗城，爱丁，那都发展的如火如荼，赚到的钱那是多的数都数不清……”
“哥你这次下这么狠的手！”
“难道哥你就真不怕给他惹急了，他给咱们家来个狗急跳墙么？”
“他即便想狗急跳墙，那也得有理由！”
“要没来由的狗急跳墙！”
“到时候怕是用不着我出手，那都有的是人站出来帮我弄死他！”
刘继善闻言狞笑。
就在其想要顺着话题详细解释一番，给刘继民好好的上一课的时候，急促的敲门声，却是猛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