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终流水
第一百八十章 他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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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神喻，就是神都可能已经忘记了，却还有虔诚的信徒不顾一切，冒着生命危险去完成。
“吃苗！杀掉！赫墨尔托斯。”欧克一字一顿，认真的说到，说完突然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到：“呃，请问，您是赫墨尔托斯吗？”
黑暗中的意念十分无奈，‘嗯’了一声，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来杀我？哪里来的家伙？这么狂？
心念一动，黑暗中，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形体冒了出来，悄悄的往欧克摸去。
“噢，那太好了，骨祭司，我找到它了。”随着欧克的话，身后，一个召唤通道打开，扛着扫帚的骨祭司从里面蹦了出来。
扫帚？骷髅？我什么时候招惹到扫地骷髅了？赫墨尔托斯的内心一片茫然。
人形体已经潜到欧克不远处，它的形体若隐若现，具有很强的潜行能力，加上又是漆黑的洞穴，普通人很难看到它的存在。
不过就在它准备发动攻击的时候，却发现欧克和刚蹦出来的骨头架子都扭着脸看它。
咦，被发现了？人形体悄悄的横向移动一段距离，发现敌人的目光一直跟着它移动。
果然被发现了，人形体干脆不再隐藏，显露出形体。
那是一只双手弯曲着两把锯刀，仿佛螳螂一般的人形虫子，双手双脚都是三折带反曲的，显形后，后腿一蹬，像一道闪电般窜向欧克。
骨祭司双手微微一动，手中扫帚横了过去，帚端快速变化成刀刃，横在了人形螳螂虫的前方。
人形螳螂虫闪避不及，自己撞到刀刃，分成两半，死掉了。
噗噗噗，噗噗噗，黑暗中，一连串鱼籽爆开的声音，无数的甲虫昆虫炸了起来，仿佛乌云和潮水，大片大片的朝前涌来。
欧克毫不畏惧，大声喊到：“吾主安格，赐我神力，有光的地方，谁都伤害不了我！”
随着他的声音，整个身体都亮了起来，形成一道坚实的光之屏障。
安格只感觉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投送到欧克的身上，速度前所未有的快，也就他的恢复能力强，否则都快供应不上了。
源源不断的力量叠加，欧克身上的光之屏障越来越凝实。
很快他又喊到：“吾主安格，赐我神力，眼睛看到的地方，就会燃烧！”
一瞬间，欧克目光聚焦的地方，滋滋滋的燃烧了起来，只不过燃烧的范围有点小，只有聚焦点一个厘米的直径范围，所触碰虫子噗滋噗滋全部爆开。
“好家伙，欧克才是最虔诚的信徒，一下子定义了两个神术，光之屏障和燃烧视线，还召唤了骨祭司？这家伙是天才啊。”
投映到安格灵魂里，借安格的视角一起观看着战斗，奈格里斯忍不住喃喃嘀咕，语气中掩饰不住的羡慕。
“召唤，还是跨位面召唤，这简直了，别看那些骑士小说里，什么召唤宠物召唤骷髅，好像很简单似的，这里面可是涉及了跨位面的空间转换，难度非常高的。”
“如果是装在空间法器里，大部分的空间法器是不能装活物的，不像安息之宫，这个家伙竟然能跨位面召唤？建立召唤通道的能量从哪里来？”
安格应到：“我的。”
“……”这就是让奈格里斯最无语的地方，力量是借安格的，却能做到安格做不到的事情，然后，等欧克做到了，安格自然就会了。
信徒所定义的神术，天然就会被神所掌握，也就是说，欧克现在所用光之屏障和燃烧视线，安格也会了。
这就等于什么？等于信徒借你的钱去做生意，收益全部归你，这是何等不可理喻的事情？
“我为什么就碰不到狂信徒呢？我好不容易教出了一个信徒，现在又快被你家丽莎拐跑了，以她们那种狂热，用不了多久，你就得再点燃一把叫‘美’的神火吧，不死美神？挎巴达。”
奈格里斯骂骂咧咧下，骨祭司动手了，迎着铺天盖地涌过来的虫子，它弓起身，张开下颌：“啊——啊——啊——！”
见过有节奏的灵魂冲击吗？现在就是，一记灵魂冲击，被骨祭司平抑得有起有伏，有起有伏，连续好几重的灵魂咏叹，覆天盖地的虫子，在这种节奏下，扑簌掉一波，扑簌又掉一波。
“嘶，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这才叫技巧，灵魂冲击刚好压到能对虫子造成伤害，但又不会过量的地步，从而延长冲击的作用时间，最大化的杀伤敌人，看来，这白银骨头不光只会扫地啊。”
虫子扑簌扑簌的往下掉，骨祭司用力一踏地面，往后一滑。
死掉的虫子翻身爬了起来，动作僵硬的往活着的虫子咬去。
“灵魂冲击，王者驾临，原来还可以这样对付虫子，真是天才啊。”奈格里斯赞叹到。
骨祭司的智慧并不高，跟它交流的时候就能感觉出来，但做为一具千年白银骷髅祭司，它的智慧不可能低，现在看来，它精通的显然是别的方面，比如战斗。
铺天盖地涌来的虫子，在骨祭司的灵魂冲击，王者驾临，欧克的燃烧视线下，好半天没能冲上来。
赫墨尔托斯有点急了，整个空间发出一阵嘶嘶嘶的声音，像涟漪一样扩散开去，虫子们顿时疯了一般，疯狂加速，不惜踩着同类，甚至同类挡在前面，也会毫不犹豫的张嘴咬下去。
在这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下，虫潮涌到了欧克身前十几米处，眼前就要把他淹没了。
被虫子淹没，欧克就死定了，虽然他有安格罩着，但本身还是普通人，光之屏障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欧克毫无畏惧，大声喊到：“吾主安格，赐我神力，我愿奉献一切，换取您的到来！”
刚说完，欧克身上燃烧起熊熊的生命之火。
“挎巴达，献祭？你这什么狗屁狂信徒啊，他不要命了吗？就算打赢了，他的小命也没了。”奈格里斯有些羡慕，有些忌妒，又有些无法理解的说到。
安格已经没空管它了，因为从欧克身上燃起生命之火的瞬间，安格就感觉到，他与欧克之间开启了一条畅通无阻的能量通路。
看着自己的狂信徒被虫潮淹没，安格不急了？他急，他急得都想钻过去了，可是他与欧克之间的联系，就像一条小水管，源源不断输送，但水量就那么一点。
好了，通过献祭，小水管咵嚓一声，变成了高速驰道，安格的全部力量一下子涌了过去。
欧克惨叫起来，他的躯体承受不了巨大的力量，有种要裂开的感觉。
但是下一刻，净颜术的光芒笼罩在他身上，治疗着身体的创伤。
然后，他用力踩下脚印，速死光环扩散开去，同时，皮肤翻出一层层的龙鳞，身体也飞快壮大，化身成三米高的龙人，身不由己的冲了出去。
第一秒，他完成了变身，第二秒，他冲进了虫堆，就像高速物体撞进了虫堆，虫汁四溅，第三秒，他扑到那片生物组织前，一拳砸了出去。
生物组织爆炸了，从他拳头的落点炸起一圈涟漪，砰砰砰的炸开。
但是，他却疑惑的侧过了耳朵，仿佛在认真倾听，同时，身上的龙鳞在变化，青色，红色，黄色，分别代表着时龙，空龙，先知龙。
直到定格在黄铜色，他才猛的跃起，利爪往空无一物的地方挠去。
就在他利爪挠下的瞬间，一个黑影出现在那里，利爪切进黑影的体内，用力一握，把它的心脏给揪了出来。
至此，第五秒，还没落地，他的脑袋就往前一歪，失去了知觉，身体也迅速从龙神转变回人类。
安格能毫发无伤的坚持十五秒，但欧克献祭了生命，也只能承受五秒。
尽管失去了知觉，但握住心脏的手却没有松开，就这样直挺挺的往前倒去，以龙神之躯发动的冲击，落地时却要以人类身体来承受，欧克肯定得把脑浆摔出来。
幸亏在落地的瞬间，一只手突兀的出现，揪住了他往后一拽，把他拽走了。
漫天的虫潮瞬间失去了所有动力，扑簌扑簌的掉了一地。
骨祭司有些茫然的看着地上的虫子，又看了看欧克消失的地方，呆立了半晌，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把砍刀转换回扫帚，开始扫地。
空旷的地穴里响起了刷刷刷的声音，一如那沉寂千年间的不死神殿。
……
用穿界之手把欧克硬生生的拽了回来，安格一屁股坐到地上，灵魂涌起了强烈的疲惫。
投送力量过去不累，催发欧克龙神变身也不累，但穿界之手第一次穿透了不是安息之宫的地方，却差点把安格给累死。
看到了安格，欧克兴奋的举起手中的心脏：“安格大人，我完成您的谕令啦。”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正如同以前小天使释放圣光闪耀后，正在逐渐的灰化。
欧克可不是小天使，他的灰化是不可逆的，连灵魂也会燃烧掉，这是他献祭了生命的结果。
“这个傻孩子……”奈格里斯痛心又无奈的看着他，不知所措，身为知识之神，知道得越多，就越清楚这种情况是没救的，生命献祭，那可是连光明众神都救不回来的。
安格接过心脏，对欧克点点头：“好。”
随手塞回安息之宫里，又从里面揪出一个大桶，桶里灌注的是精华虫灰液。
安格第一时间把欧克塞进虫灰液里，护住他的灵魂，把他整个人泡在里面。
左手祛斑术的红光，不断的滋在精华虫灰液里，把里面的杂质净化掉。
水也算杂质，当水不断的减少，精华虫灰液的浓度就会不断的提升。这个过程中，安格还不断的掏出精华虫灰液，注入桶中。
几乎就是三桶滋成一桶，虫灰液浓度提高了三倍。
左手提纯，右手也没闲着，净颜术，重生术来回的放，最后发现，重生术对这种情况的效果更好，干脆就只放重生术。m.zbzw.ζà
看着安格的动作，奈格里斯却摇摇头：“没用的，生命献祭是一个把整个生命历程，在一瞬间燃烧释放的方式，这是一个连神都无法逆转的过程，因为生命已经燃烧完了。”
“如果生命可以逆转，世界树就不会只剩下九千多年寿命了，世界树还是生命之神，连它都逆转不了这个过程。别白费力气了，还不如……咦？”还没说完，桶里的情况却让奈格里斯惊讶了，欧克的灰化竟然停止了？
四周围观的人们，默默的接受着神迹的洗礼，原本正在灰化的欧克，硬生生的在桶里停止了这个过程，此刻，他的身体已经灰化了一大半，连骨骼脏器都露了出来。
可是他却没有死，只是呆呆的看着安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大人在救我？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天一夜，其间安格又加了六桶虫灰液，肉痛得奈格里斯脸都抽抽了。
如果是以前，这种只能用来当肥料，或者让石蛋返生的虫灰液，用了也就用了，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现在，虫灰液提纯后，竟然能让生命逆转，那价值可就不一样了，这可是连神，都要垂涎的宝物啊。
“哎呀，你刚才是不是把赫墨尔托斯弄死了？那以后岂不是没有虫子了？那岂不是用一点少一点？不行不行，我去把桶都盖好了，免得挥发了。我当年要是有这东西，也不会一万零二岁就死了。”
停止了灰化的过程，剩下的就是治疗而已，只剩下骨骼和部分脏器的欧克，被转移到神圣精华液里，硬生生的重新长好所有部分。
只不过重新长好的欧克，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一张十几岁稚嫩的脸，身上的肌肉却线条分明的，灵魂一扫，骨密度比卢瑟这样的高阶剑圣都要高。
“以后谁看你的脸，以为好欺负，然后一拳打你身上……你这躯体，是为承受神力而生的吧。”奈格里斯说到。
这很正常，很多神术者喜欢穿宽松的袍服，就是因为身体太壮了，一撕法袍混身都是肌肉，因为只有强壮的身体，才能承受更大的力量。
欧克憨憨的抓抓脑袋，然后虔诚的朝着安格跪下，叩拜了起来：“感谢大人，赐予新生。”
安格点点头，对奈格里斯说到：“我要睡觉。”便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挖坑钻进去，把自己埋起来。
奈格里斯担忧的看了安格一眼，竟然要沉睡？看来消耗很大啊，不会有事吧？
“吃苗！杀掉！赫墨尔托斯。”欧克一字一顿，认真的说到，说完突然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到：“呃，请问，您是赫墨尔托斯吗？”
黑暗中的意念十分无奈，‘嗯’了一声，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来杀我？哪里来的家伙？这么狂？
心念一动，黑暗中，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形体冒了出来，悄悄的往欧克摸去。
“噢，那太好了，骨祭司，我找到它了。”随着欧克的话，身后，一个召唤通道打开，扛着扫帚的骨祭司从里面蹦了出来。
扫帚？骷髅？我什么时候招惹到扫地骷髅了？赫墨尔托斯的内心一片茫然。
人形体已经潜到欧克不远处，它的形体若隐若现，具有很强的潜行能力，加上又是漆黑的洞穴，普通人很难看到它的存在。
不过就在它准备发动攻击的时候，却发现欧克和刚蹦出来的骨头架子都扭着脸看它。
咦，被发现了？人形体悄悄的横向移动一段距离，发现敌人的目光一直跟着它移动。
果然被发现了，人形体干脆不再隐藏，显露出形体。
那是一只双手弯曲着两把锯刀，仿佛螳螂一般的人形虫子，双手双脚都是三折带反曲的，显形后，后腿一蹬，像一道闪电般窜向欧克。
骨祭司双手微微一动，手中扫帚横了过去，帚端快速变化成刀刃，横在了人形螳螂虫的前方。
人形螳螂虫闪避不及，自己撞到刀刃，分成两半，死掉了。
噗噗噗，噗噗噗，黑暗中，一连串鱼籽爆开的声音，无数的甲虫昆虫炸了起来，仿佛乌云和潮水，大片大片的朝前涌来。
欧克毫不畏惧，大声喊到：“吾主安格，赐我神力，有光的地方，谁都伤害不了我！”
随着他的声音，整个身体都亮了起来，形成一道坚实的光之屏障。
安格只感觉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投送到欧克的身上，速度前所未有的快，也就他的恢复能力强，否则都快供应不上了。
源源不断的力量叠加，欧克身上的光之屏障越来越凝实。
很快他又喊到：“吾主安格，赐我神力，眼睛看到的地方，就会燃烧！”
一瞬间，欧克目光聚焦的地方，滋滋滋的燃烧了起来，只不过燃烧的范围有点小，只有聚焦点一个厘米的直径范围，所触碰虫子噗滋噗滋全部爆开。
“好家伙，欧克才是最虔诚的信徒，一下子定义了两个神术，光之屏障和燃烧视线，还召唤了骨祭司？这家伙是天才啊。”
投映到安格灵魂里，借安格的视角一起观看着战斗，奈格里斯忍不住喃喃嘀咕，语气中掩饰不住的羡慕。
“召唤，还是跨位面召唤，这简直了，别看那些骑士小说里，什么召唤宠物召唤骷髅，好像很简单似的，这里面可是涉及了跨位面的空间转换，难度非常高的。”
“如果是装在空间法器里，大部分的空间法器是不能装活物的，不像安息之宫，这个家伙竟然能跨位面召唤？建立召唤通道的能量从哪里来？”
安格应到：“我的。”
“……”这就是让奈格里斯最无语的地方，力量是借安格的，却能做到安格做不到的事情，然后，等欧克做到了，安格自然就会了。
信徒所定义的神术，天然就会被神所掌握，也就是说，欧克现在所用光之屏障和燃烧视线，安格也会了。
这就等于什么？等于信徒借你的钱去做生意，收益全部归你，这是何等不可理喻的事情？
“我为什么就碰不到狂信徒呢？我好不容易教出了一个信徒，现在又快被你家丽莎拐跑了，以她们那种狂热，用不了多久，你就得再点燃一把叫‘美’的神火吧，不死美神？挎巴达。”
奈格里斯骂骂咧咧下，骨祭司动手了，迎着铺天盖地涌过来的虫子，它弓起身，张开下颌：“啊——啊——啊——！”
见过有节奏的灵魂冲击吗？现在就是，一记灵魂冲击，被骨祭司平抑得有起有伏，有起有伏，连续好几重的灵魂咏叹，覆天盖地的虫子，在这种节奏下，扑簌掉一波，扑簌又掉一波。
“嘶，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这才叫技巧，灵魂冲击刚好压到能对虫子造成伤害，但又不会过量的地步，从而延长冲击的作用时间，最大化的杀伤敌人，看来，这白银骨头不光只会扫地啊。”
虫子扑簌扑簌的往下掉，骨祭司用力一踏地面，往后一滑。
死掉的虫子翻身爬了起来，动作僵硬的往活着的虫子咬去。
“灵魂冲击，王者驾临，原来还可以这样对付虫子，真是天才啊。”奈格里斯赞叹到。
骨祭司的智慧并不高，跟它交流的时候就能感觉出来，但做为一具千年白银骷髅祭司，它的智慧不可能低，现在看来，它精通的显然是别的方面，比如战斗。
铺天盖地涌来的虫子，在骨祭司的灵魂冲击，王者驾临，欧克的燃烧视线下，好半天没能冲上来。
赫墨尔托斯有点急了，整个空间发出一阵嘶嘶嘶的声音，像涟漪一样扩散开去，虫子们顿时疯了一般，疯狂加速，不惜踩着同类，甚至同类挡在前面，也会毫不犹豫的张嘴咬下去。
在这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下，虫潮涌到了欧克身前十几米处，眼前就要把他淹没了。
被虫子淹没，欧克就死定了，虽然他有安格罩着，但本身还是普通人，光之屏障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欧克毫无畏惧，大声喊到：“吾主安格，赐我神力，我愿奉献一切，换取您的到来！”
刚说完，欧克身上燃烧起熊熊的生命之火。
“挎巴达，献祭？你这什么狗屁狂信徒啊，他不要命了吗？就算打赢了，他的小命也没了。”奈格里斯有些羡慕，有些忌妒，又有些无法理解的说到。
安格已经没空管它了，因为从欧克身上燃起生命之火的瞬间，安格就感觉到，他与欧克之间开启了一条畅通无阻的能量通路。
看着自己的狂信徒被虫潮淹没，安格不急了？他急，他急得都想钻过去了，可是他与欧克之间的联系，就像一条小水管，源源不断输送，但水量就那么一点。
好了，通过献祭，小水管咵嚓一声，变成了高速驰道，安格的全部力量一下子涌了过去。
欧克惨叫起来，他的躯体承受不了巨大的力量，有种要裂开的感觉。
但是下一刻，净颜术的光芒笼罩在他身上，治疗着身体的创伤。
然后，他用力踩下脚印，速死光环扩散开去，同时，皮肤翻出一层层的龙鳞，身体也飞快壮大，化身成三米高的龙人，身不由己的冲了出去。
第一秒，他完成了变身，第二秒，他冲进了虫堆，就像高速物体撞进了虫堆，虫汁四溅，第三秒，他扑到那片生物组织前，一拳砸了出去。
生物组织爆炸了，从他拳头的落点炸起一圈涟漪，砰砰砰的炸开。
但是，他却疑惑的侧过了耳朵，仿佛在认真倾听，同时，身上的龙鳞在变化，青色，红色，黄色，分别代表着时龙，空龙，先知龙。
直到定格在黄铜色，他才猛的跃起，利爪往空无一物的地方挠去。
就在他利爪挠下的瞬间，一个黑影出现在那里，利爪切进黑影的体内，用力一握，把它的心脏给揪了出来。
至此，第五秒，还没落地，他的脑袋就往前一歪，失去了知觉，身体也迅速从龙神转变回人类。
安格能毫发无伤的坚持十五秒，但欧克献祭了生命，也只能承受五秒。
尽管失去了知觉，但握住心脏的手却没有松开，就这样直挺挺的往前倒去，以龙神之躯发动的冲击，落地时却要以人类身体来承受，欧克肯定得把脑浆摔出来。
幸亏在落地的瞬间，一只手突兀的出现，揪住了他往后一拽，把他拽走了。
漫天的虫潮瞬间失去了所有动力，扑簌扑簌的掉了一地。
骨祭司有些茫然的看着地上的虫子，又看了看欧克消失的地方，呆立了半晌，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把砍刀转换回扫帚，开始扫地。
空旷的地穴里响起了刷刷刷的声音，一如那沉寂千年间的不死神殿。
……
用穿界之手把欧克硬生生的拽了回来，安格一屁股坐到地上，灵魂涌起了强烈的疲惫。
投送力量过去不累，催发欧克龙神变身也不累，但穿界之手第一次穿透了不是安息之宫的地方，却差点把安格给累死。
看到了安格，欧克兴奋的举起手中的心脏：“安格大人，我完成您的谕令啦。”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正如同以前小天使释放圣光闪耀后，正在逐渐的灰化。
欧克可不是小天使，他的灰化是不可逆的，连灵魂也会燃烧掉，这是他献祭了生命的结果。
“这个傻孩子……”奈格里斯痛心又无奈的看着他，不知所措，身为知识之神，知道得越多，就越清楚这种情况是没救的，生命献祭，那可是连光明众神都救不回来的。
安格接过心脏，对欧克点点头：“好。”
随手塞回安息之宫里，又从里面揪出一个大桶，桶里灌注的是精华虫灰液。
安格第一时间把欧克塞进虫灰液里，护住他的灵魂，把他整个人泡在里面。
左手祛斑术的红光，不断的滋在精华虫灰液里，把里面的杂质净化掉。
水也算杂质，当水不断的减少，精华虫灰液的浓度就会不断的提升。这个过程中，安格还不断的掏出精华虫灰液，注入桶中。
几乎就是三桶滋成一桶，虫灰液浓度提高了三倍。
左手提纯，右手也没闲着，净颜术，重生术来回的放，最后发现，重生术对这种情况的效果更好，干脆就只放重生术。m.zbzw.ζà
看着安格的动作，奈格里斯却摇摇头：“没用的，生命献祭是一个把整个生命历程，在一瞬间燃烧释放的方式，这是一个连神都无法逆转的过程，因为生命已经燃烧完了。”
“如果生命可以逆转，世界树就不会只剩下九千多年寿命了，世界树还是生命之神，连它都逆转不了这个过程。别白费力气了，还不如……咦？”还没说完，桶里的情况却让奈格里斯惊讶了，欧克的灰化竟然停止了？
四周围观的人们，默默的接受着神迹的洗礼，原本正在灰化的欧克，硬生生的在桶里停止了这个过程，此刻，他的身体已经灰化了一大半，连骨骼脏器都露了出来。
可是他却没有死，只是呆呆的看着安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大人在救我？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天一夜，其间安格又加了六桶虫灰液，肉痛得奈格里斯脸都抽抽了。
如果是以前，这种只能用来当肥料，或者让石蛋返生的虫灰液，用了也就用了，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现在，虫灰液提纯后，竟然能让生命逆转，那价值可就不一样了，这可是连神，都要垂涎的宝物啊。
“哎呀，你刚才是不是把赫墨尔托斯弄死了？那以后岂不是没有虫子了？那岂不是用一点少一点？不行不行，我去把桶都盖好了，免得挥发了。我当年要是有这东西，也不会一万零二岁就死了。”
停止了灰化的过程，剩下的就是治疗而已，只剩下骨骼和部分脏器的欧克，被转移到神圣精华液里，硬生生的重新长好所有部分。
只不过重新长好的欧克，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一张十几岁稚嫩的脸，身上的肌肉却线条分明的，灵魂一扫，骨密度比卢瑟这样的高阶剑圣都要高。
“以后谁看你的脸，以为好欺负，然后一拳打你身上……你这躯体，是为承受神力而生的吧。”奈格里斯说到。
这很正常，很多神术者喜欢穿宽松的袍服，就是因为身体太壮了，一撕法袍混身都是肌肉，因为只有强壮的身体，才能承受更大的力量。
欧克憨憨的抓抓脑袋，然后虔诚的朝着安格跪下，叩拜了起来：“感谢大人，赐予新生。”
安格点点头，对奈格里斯说到：“我要睡觉。”便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挖坑钻进去，把自己埋起来。
奈格里斯担忧的看了安格一眼，竟然要沉睡？看来消耗很大啊，不会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