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第 8 章
怀夏没想到,祁生这么速度,第二天他就把储随的行李送到了她家。
“这是老板的行李。”怀夏看着那个裎亮的黑色大行李箱,陷入了短暂的失语,祁生谨记今早老板上飞机前的嘱托,“老板说,他要出差一周,麻烦怀夏小姐帮忙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我没有翻别人行李箱的癖好。”意思就是得等储随回来自己整理。
祁生想起今早老板的臭脸,阴郁非常,昨晚不是在花锦小区这边过夜吗,怎么看上去像是一脸欲求未满,再看眼前端坐着的怀夏,唇红齿白,脸色红润,显然昨晚睡得很好。
无意揣测其中意味,祁生按吩咐办事,“这个怀夏小姐可以自己跟老板说。”
神仙打架。
怀夏随意的点头。
祁生还站着没走,有些犹豫,怀夏看出来,“他还有什么事要让你说的吗?”还是很为难人的那种。
怀夏猜测。
“……没有,”祁生一脸欲言又止,“就是今早我在公馆那边遇到老板的母亲了……”
“哦。”没有什么波澜起伏的一声哦。
祁生摸不准了,还要不要说下面的话,“……她知道怀夏小姐你住这,说是要来见你。”
“哦,没事,我又不住她儿子家……”说到这,怀夏就沈默了,因为她想起,她现在住的就是储氏集团名下的房产,拍gg的时候,储氏送的……
怀夏让祁生先走了,她得静静。
怀夏等了两三天,都没等到祁生口中那个“储随的母亲”,她也就放宽心了。
但是当初从祁生口中听到这个人时心里是五味杂陈的。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以至於她闲下来就会想一想。
看着角落里的黑色行李箱,怀夏想了想,还是把它放倒了开箱。
里面除了换洗的衣物意外,竟然还有一些文件,这是想把办公室也搬到她家吗?怀夏愤愤的踢了一觉行李箱,原本堆叠整齐的文件铺散在行李箱里,怀夏被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来整理。
她本不想乱翻乱看,谁知道这些文件拿起来之后,下面还藏着一个皮质笔记本。
在一堆文件夹之中,它的颜值无疑是最高的。
黑色的笔记本,半成新,显然它的主人应该经常翻看它。
心跳得有些快,怀夏忐忑又好奇,犹豫了一小会儿伸出手,拿到手上看了看,让她惊讶的是,竟然还是带锁的。
悻悻然又放下了,没想到储随竟然还喜欢写日记。
把他的换洗衣物都拿到客房放好之后,怀夏就去逗阿宝了。
逗了一会,电话响了。
尤经纶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呆在家也是无聊,她接了,“喂,有事吗?”
这几天她的戏也拍完了,导演就放她回家了,只让她杀青的时候再过来拍个集体照。
“你最近有空吗?”
怀夏抱着阿宝,“有事?”
手机那端的尤经纶呵呵笑,“我最近有个歌曲mv要拍,想请怀夏姐出境。”姐都叫上了。
“你还唱歌?”这让怀夏惊讶,她以为尤经纶就演演戏。
尤经纶揶揄道,“那怀夏姐对我不够了解啊,我们可是一个公司的啊。”
开完玩笑,他认真和怀夏说起这个mv的事,“我是真诚的希望怀夏姐能帮我这个忙,除了你,我想不到有谁有你这个颜值。”
“会有一些亲密接触,接吻拥抱之类的,隔窗吻怀夏姐可以放心……”
尤经纶在说这些的时候,怀夏已经打开电脑,在搜索栏上输入“尤经纶”三个字。
除了演戏之外,尤经纶在歌唱方面
还很有天赋,公司还为他的音乐天赋专门找团队包装,怀夏一路看下来,笑着问他,“《恋人未满》这剧是不是你接的私活?”
尤经纶说,“那倒没有,我经纪人和制片人认识,然后我又很符合这个角色,多个朋友多份出路嘛。”
这个确实,怀夏想了想,“你把mv台本发我一下,我和经纪人说一下。”
尤经纶一喜,有戏了。
拿到了mv台本之后,怀夏一个下午都在听歌看台本,尤经纶还把还没发布的新歌音源传给她了。
“听歌和看台本更配哦。”
怀夏不浪费他的好意,带上耳机单曲循环。
申城某一包厢里。
红艳的酒在一众男人觥筹交错间摇曳生姿,被敬酒的男人已经沈默很久了,脸上神色莫名,敬酒的众人在男人身上败了兴,纷纷转头去敬男人身边气度同样不凡的男人。
贺之呈看着接连不断的敬酒,脸上的笑都要撑不住了,他送了一个眼风给身旁神游天外的男人,咬着牙一口喝下手里的酒。
“贺总,好酒量,我再敬你一杯。”
贺之呈差点没被呛死,他摇头拒了对方敬的酒,酒桌下踢了一脚身旁的男人,终於把男人的神思拉回来,但男人对现状完全是一脸懵,贺之呈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作,“你刚才发什么呆呢!”
知道他喝了多少杯酒吗?
刚腹诽完,男人就问他了,“喝了多少杯?”
贺之呈说了一句,“三杯。”
“抱歉。”男人道了歉,贺之呈受宠若惊,他上过一次听到储随的道歉还是在医院,有心想说些什么,但男人一脸阴郁,看起来心情十分不妙,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这是谁惹他了?
不用贺之呈喝酒,他松了一口气,按了按泛疼的心口,静静坐着。
“云江那块地……”鑫泰地产的周恒山话语一转,看了一眼贺之呈,“贺总这是怎么了?”他伸出去敬酒的手又收了回来,目露担忧的看向储随。
这会贺之呈已经面露痛苦,这让周恒山心里咯噔一跳。
他的担忧不假,刚才敬贺之呈酒的就是他。
其他人也都看向储随。
一个储随就已经让他们礼让三分,和他同出一个大院的贺之呈同样是他们在座的都惹不起的人物。
出点什么事,他们都难辞其咎。
储随眉梢微动,面色淡淡,“周总,事出突然,我们另约时间面谈。”
储随伸出手去扶捂着心口面色苍白的贺之呈,周恒山不敢拦,其他人更不敢拦,就这么看着他们走出包厢。
没人送,储随说了不用跟着。
刚出了酒店大门,被扶着的贺之呈就推开了扶着他的储随。
“我没事,装的。”
储随面色冷了下来,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更为阴沈,阴恻恻地问,“吓人很好玩?”
贺之呈一楞,“说那么严重,没有的事。”
他拍着胸口保证,“真的没事,刚才要不是装那么一下,现在还出不来呢,我这病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
储随没有说话,紧紧抿着唇,只觉得堆积了一晚上的情绪,到了濒临爆发的点,他看着贺之呈,最后所有的情绪化为一句话。
“当年我在国外,但是当我看到莱莱孤立无援的时候,我是恨你的,因为你没有为她说一句话。”
“所以你觉得这种事很好玩吗?尤其是在所有人都在关心你的身体的情况下。”
贺之呈本来就白的脸色听到这些话后更显苍白。
“莱莱……还好吧?”他问得晦涩。
后半夜,马路上的车流开始减少,两人就站在酒店门口
,一副闲聊的架势。
储随摸了摸裤子口袋,什么都没摸到,想到自己出来前把烟落在了包厢,他看向贺之呈,“有烟吗?”
后者一脸无可奈何,“我不抽烟啊哥。”
储随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陈小忆要结婚了,你还不回去吗?”
贺之呈有些恍惚,喃喃道,“这么快了吗?”
“嗯,”储随看了眼时间,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你的秘书开个车这么费时。”
他带着感慨补充,“你躲了这么多年,也该回去面对了。”
“再说,”贺之呈心里苦涩,随即他想到了什么,问他,“你最近有没有好消息?”
好消息……储随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是怀夏。
储随面上的鲜活,是贺之呈没有见过的,他悠悠叹了一口气,“你不用说了,从你的脸上我已经知道了。”
“嗯?”
“不知道你在庆幸什么,又在气恼什么?”
他笑着说。
储随回以一笑,“得偿所愿。”
“我明天回帝都了。”
贺之呈,“这么快?和周恒山不是还没谈完吗?”
储随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还多亏了你,让我缩短行程。”
“下次我让祁生过来。”
怀夏没想到储随回来的这么触不及防,不是说一周吗,也才四天时间。
“四天你都没有搭理过我。”怀夏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睛,斜靠在门框边上,脚边立着一个和客房里的一模一样的行李箱,简单白衬衫,让人耳目一新,说不出的禁欲。
男人抱着双臂,邪邪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怀夏回神,暗自唾弃自己,竟然看晃神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刚刚,一下飞机就来见你了。”
怀夏想起来一件事,“你怎么进来的?”小区门禁严,每一个进出的人都需要登记。
储随轻笑一声,似无奈,“算起来,我是这里的业主。”
怀夏:“……”
储随指着门,“不过,夏夏,你得告诉我你家的密码哦,不然我有家不能回哦。”
哦你个鬼头!
“666888.”怀夏拉着他的手按在密码键盘上,一番操作,“好了。”
储随眉头一皱,怀夏直觉他要作妖,“这么简单的密码,防不住小偷。”
小美人娇柔的脸上露出一抹不耐,“好记就行了。”而且哪有那么容易有密码就能打开,门上还有指纹识别系统呢。
她堵在门口,一脸你不进去就滚的表情。
储随多看了她两眼,看似赞同的点头,拨开她往里走,心里却在想,他得想个办法让她把密码给改了。
谁家设密码设这么整齐,改天他就把门给换了,看着就碍眼。
储随一想到日后有小偷入室抢劫,他看着怀夏就像个不懂事的女儿,简直是操碎了心。
全然忘了,自己家密码也是这么简单。
“嘭”地一声,怀夏甩上门,仿佛把门当成储随在撒气。
怀夏只听闻,一阵行李箱齿轮急转的声音,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抵在了门上,带着些粗粝感的指腹按在小美人嫣红的唇上,男人眸光暗沈,“生气了?”
怀夏懵逼地瞪大双眼,感受着氧气顷刻被剥夺的感觉,耳边回荡着那句带着万千情绪的话。
“我哄哄你呀,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