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破碎的屏障
大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卸下重斩刀后，齐格飞开着驾驶舱门走入大天使号的格纳库，为了避免误会，他还叮嘱卡嘉莉一会千万不要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哪怕是这艘战舰把你家卫星炸了也不能冲动。
没想到刚扶着卡嘉莉从ginn上下来之后，一队荷枪实弹的军人已经围了上来，身后则是辨识度极高的那位模范大副，娜塔尔-巴基露露。
“请两位解释一下这架机体上面那些弹孔是怎么来的，根据我方情报，强袭高达只是使用了破甲者，也没有用火神炮命中过，所以，驾驶ms战斗的事情，需要两位做出进一步说明。”
还没等齐格飞想好借口开启胡诌模式，身边卡嘉莉已经略过了思考这个步骤，刚刚经历过生死的女孩激动的对着一群联合军人冲了过去，不过幸好齐格飞早就防着这一手，一把拽回了过于好猜的女孩，只是人拽回来了，嘴巴却是来不及捂住了。
“你们这些大西洋联合的人，毁了卫星还不算，现在还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吗！”
齐格飞看了看边上灰色的强袭高达，心里默默吐槽‘要不是你爹帮忙开发高达，赫里奥波利斯何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想到卡嘉莉努力安慰自己的样子，少年握了握右手，还是决定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算了。
“对于在赫里奥波利斯发生的一切，我代表大西洋政府感到十分抱歉，但是现在是战时，所以希望你们可以配合我们的调查，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呢？现场射杀我们？把我们赶下船自生自灭？”卡嘉莉在回怼这方面简直就是有着天生的才能。
眼看局面已经有了恶化的趋势，齐格飞无奈下只能把卡嘉莉拉到自己身后，“请理解一下两位家园被毁的普通人的愤怒，贵方作为外来者，我们没有强求贵方道歉，奥布和你们有些什么秘密我们也不想知道，至于战斗的痕迹，ginn是我驾驶的，爆炸开始的时候我和露易丝在曙光社内，哦对了我是奥布工业大学的学生，这是我的身份卡。”
避免误会齐格飞单手缓慢的掏出了电子身份卡递了过去，在联合军人核对的时候，继续叙说着五秒前刚整理完的‘故事大纲。’
“为了躲避爆炸，我们从曙光社出来就遇到贵方ms与这台ginn的战斗，补充一下，你们的ms差点把我们踩死在脚下。鉴于车辆的安全性，我们不得不在确认zAft部队全部撤离后启动这台ginn，之后与贵方ms驾驶员有过交涉，我想让露易丝去你们这避难，我自己再去找避难所，结果她不愿意，我们出于不想被牵连的担忧只能先行离开，半路中被一架zAft白色ms攻击，不过对方机体好像有些问题，匆忙开了几枪后就跑了，结果周围避难所已经全部满员，只能来找破坏家园的凶手寻求帮助了。”
齐格飞的一番话其实都是实话，不说毫无漏洞但好歹也是逻辑缜密，只不过隐去了希尔德的存在以及他和卡嘉莉的身份，如果大天使号现在有充分的时间还可以慢慢调查他的可信度，可惜现在整艘船都急着逃命，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临场决断，而且巴基露露她们作为过错方，本就有着道德上的先天弱势，所以一时间场面较之刚才大为缓和了下来。
检查完了齐格飞的身份卡，巴基露露又喊来了基拉，身为不久前强袭高达驾驶员临时驾驶员的基拉同学自然一眼就认出了卡嘉莉，同时也验证了齐格飞‘供词’的真实性，当时在现场对方明确是提出避难申请的，只不过由于女孩的任性导致变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最后一个问题，阁下是....？”
“调整人，不然怎么开的动这个玩意。”
至此，齐格飞与卡嘉莉总算是取得了大天使号上的初步信任，有基拉在前，对‘调整人上了ms就能开’这种现象，几乎所有自然人已经觉得事实就该如此了，不过和基拉他们不同的是，由于不是在己方眼皮底子下做的这一切，所以齐格飞两人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监管。
‘也不知道希尔德那边顺利吗，她应该记得剧情知道顺着路线来找我吧，不会不来了吧？’分配到自己的休息室后，齐格飞随便了个下铺就躺了下来，顺手抛着哈罗，思绪已经飘到了失去联系的希尔德那边。
而一旁的卡嘉莉也坐到了齐格飞的身旁，哪怕这间房间里有四张床，她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离齐格飞最近的位置，看着眼前的少年一下一下丢着那个奇怪的机器人，卡嘉莉发现两人间的关系似乎有了一些细小且难以诉说的变化。
“喂，还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受不了这种无声的沉默，卡嘉莉决定强行开启话题。
“说你脑子不行还不承认，在下沙慈-克洛斯罗德，露易丝同学有什么疑问？”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提问，连卡嘉莉都看出来少年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
“你在担心她吗？”
“哈？担心她？我挂了她估计都不会挂。”
“也是，毕竟你们关系那么好.....”不知为何，卡嘉莉的语气有了一点点低沉。
“不是关系好不好的问题，是信任，信任你懂么？露易丝同学，没有她我早死了。”似乎是没听出对方语气的变化，齐格飞继续抛接着哈罗。
“那个.....我.......”深吸一口气，卡嘉莉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我叫卡嘉莉-尤拉-阿斯哈，是奥布首相乌兹米的女儿。”
“我知道啊，突然说这个干嘛？”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单细胞女生，齐格飞发现，这个样子的卡嘉莉似乎和他固有印象中的那个她有了一些不同。
“我说了，我叫卡嘉莉-尤拉-阿斯哈。”顶着少年讶异的目光，卡嘉莉执拗的伸出手，就这样停在对方面前。
“在下沙慈-克洛斯罗德，奥布工业大学学生......”
漫不经心的回答说到一半，手里的哈罗突然被卡嘉莉一巴掌扇了出去。直到此时，齐格飞才发现女孩的眼眶有些微红，彻底破坏了之前‘假小子’的既视感。
“不要.....不要把我当成笨蛋啊！！！”
默默起身捡起地上的哈罗，齐格飞第一次直视着卡嘉莉的双眼，“何必呢，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们的世界本就不该产生交集，不要觉得我救你一命你就欠我什么，没那个必要，你最终会回到奥布，我也会去到我该去的地方，所以，名字什么的没有意义，别那么有代入感好不好。”
再次把哈罗抛到半空，结果卡嘉莉又是一巴掌扇飞了哈罗，“哈罗，哈罗，不做出气筒，不做出气筒，”连续遭受无妄之灾的哈罗彻底受不了这种待遇，一边吐槽一边溜出了房间。
“不要这么孩子气，我说了.....”对视了几秒后，齐格飞试图绕开卡嘉莉的眼神，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破碎的他只想快速的结束这个话题，结果女孩起身上前，在自己连续退到墙角后，少年发现此时所有的借口都显得如此苍白。
“我叫....卡嘉莉......”带着鼻音的声音，几乎持平的身高让齐格飞发现一些晶莹的‘星辰’正在女孩的眼角汇聚。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齐格飞绕开了眼前少女其实并不白皙的手，转而按在了如同太阳般耀眼的金色发心，轻轻拍了几下后，终于下定决心满足了对方的愿望。
“齐格飞-吉尔菲艾斯，不知道父母是谁，也没有国家，不知道自己是调整人还是自然人，不过能开起ginn想必是调整人吧。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希尔德在照顾我，名字也是她取的，我们在曙光社拿到的东西不会应用于任何一个国家或组织，但是我不能保证绝对不会用于战争。”
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在说完这一切后，齐格飞觉得眼前的世界变的更为鲜活，曾经除了希尔德外，他始终无法触碰到这个世界的真实，但是这一刻手掌温暖的触感，少女晶莹的眼角，让他感觉内心有些东西发生了无法逆转的改变。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陌生的声音让卡嘉莉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齐格飞善解人意的把女孩挡在身侧转身一看，原来是米丽雅莉亚。
手里端着餐盘的米丽十分尴尬的看着这对一起被收容的‘同学’，在联合军人为主的战舰上，多一个自己同类总是会让她更安心一点，何况那个少年与基拉一样，是可以驾驶ms的调整人。
“那个那个，刚刚后勤配发了食物，基拉让我过来问一下你们需要吗，不好意思因为门开着，所以我就...总之，十分抱歉。”
看着眼前明显是误会了什么的米丽，齐格飞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解释吧实在有些多余，大家本就一面之缘，他和卡嘉莉到底什么关系人家未必在乎，不解释吧，一会回头只剩他们两人，气氛不知道会尴尬到什么地步。
不过剧烈的震动及时缓解了三人现在的处境，知道是zAft那边不服气带着重装备回来找场子，大天使紧急起飞造成的颠簸，齐格飞先是扶住了站立不稳的卡嘉莉，又拉住了因为端着盘子差点摔跤的米丽。不远处基拉和塞他们也全部走了出来。
还没等基拉提问，舰长玛硫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在基拉和齐格飞两人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朝着基拉说到，“我们需要你继续驾驶强袭，请换上作战服。”